“我没看。”
“你慢点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她别过头去，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。
“不然呢？你是副总，我是个实习生，我拿什么追你？我那两万块够干什么的？”
最后发了一个字：行。
“一个月，两万块钱，你觉得好玩是吗？”
三分钟后大堂的门开了。
我关掉电脑，躺在床上。
一个管着两百多人的人，站在我面前说“我也怕配不上你”。
我当时看的是围巾好不好看。
“那你怎么还追？”
“好的宋总，我今天加班处理。”
我掏出手机给她发消息：我到了，你在几楼？
“风吹的。”
电梯门关上了。
她拎着裙摆迈过门槛的时候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不会太慢让我胡思乱想。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
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，面前两杯咖啡都凉了。
我以为我花了两万块感动了她。
我从枕头里抬起头。
我被她推到电梯口，门开了她把我按进去。
跟那天我姐坐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我没留在宋知意的公司。
我听见客厅里我妈在刷碗，水龙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“宋知意，你哭了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你了？”
“后悔什么？你妈给我生了你姐和你，我后悔什么？”
我扫完之后她把手机收回去，从我旁边走过去。
她怎么知道我要去我姐公司实习？
她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宋总从来不跟实习生说话的，你是头一个。”
刘洋又发：对了，上次你给我看你女朋友照片，我室友说在网上见过，好像是什么公司的高管？
我姐比划了一下。
“那你现在不开心，是因为我骗了你，还是因为你发现你比我差？”
我坐在角落里，手里的笔掉在桌上都不知道。
入职第一个月我拿了四千八。
她看了一眼账单，没说话。
“没想好。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对。”
全公司的人都看见了。
打了三个字：没空。
“因为你傻得真。”
“不忙，怎么了？”
两个人的目光碰上了。
“你姐在十五楼，财务部，平时没事别上去找她，影响不好。”
“上班族，我姐同事。”
我姐把杯子放下来，看着我。
她说她做管理相关的，应该也在这栋楼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她说：“行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我抱着绿萝，转过身。
“她没直接说。是后来有一次加班，就我们两个人，她突然问我，你弟弟一直都这样吗。我说什么样。她说就是那种看见别人有事就上去帮忙的那种。我说他从小就这样，看见路边有流浪猫都要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