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路过的同学看见我,放慢脚步。
我妈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她都能找到一个更优秀的人,把我踩下去。
【我是陈安的妈妈,很抱歉打扰大家。】
“现在小孩真脆弱。”
大姨立刻站到她那边。
橘子从一片雾里朝我跑来,尾巴高高竖着,脖子上还挂着我亲手系的小铃铛。
我妈像疯了一样尖叫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“我记得……”
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,它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偷拍视频已经传出去了。
“还小?”我妈笑了一声,“十九岁了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大姨的儿子刚考上研究生。
胸口那股憋了很多年的火,终于忍不住。
秋风灌进领口,背后的伤被汗一浸,疼得发麻。
我妈穿着那件出门见亲戚才舍得穿的大衣,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。
我忽然不想解释了。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下一秒,一声很轻的猫叫从黑暗里传来。
阳台上的猫窝也不见了。
于是所有伤口,都成了我的不懂事。
闻到就想吐。
大家边吃边聊起孩子。
后来班主任也打电话,说我状态不对。
一条,两条,几十条。
闭上眼,就是橘子被扔在垃圾桶边的样子。
张老师闭了闭眼。
原来我从家里跑出来。
那晚,我在儿童滑梯里缩了一夜。
橘子用脑袋顶了顶我的掌心,像以前每次安慰我一样。
水杯放在很远的桌角。
手机砸在我眼角上,然后摔在地上。
“我不想再顺着你们了。”
“我不能回去。”
张老师手抖着接通。
餐桌上放着一盘香菜炒肉。
“有,她一直不正常。”
我坐在角落的矮凳上,背后的鞭痕贴着衣料,稍微一动就疼。
小姨皱眉:“一只猫而已,怎么闹成这样?”
我应该是下坠的。
原来无论我做到什么程度。
“陈安,你妈妈把诊断证明发过来了。”
甚至有人翻到了我以前参加比赛时的照片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在学校背着我们干什么。”
“天天给我们找事。”
原来我那些喘不过气的夜晚,在他们嘴里,只是心眼多。
妈妈挂了电话,转身骂我。
我抑郁时,她说我是闲的。
原来不只是学校里的人知道了。
天亮后,我用仅剩的钱买了一张回学校的老式大巴票。
身后传来她撕破嗓子的尖叫。
我爸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撞翻。
她的声音越来越抖。
“她敢死?她怎么敢死!”
周围的同学又退了一步。
“老陈两口子不容易。”
我声音越来越小。
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