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几秒，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最开始是我自己把您想成坏人。后来我发现只要我装委屈，所有人都会站到我这边，我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有人问她男朋友是不是妈宝。
检查人员看向唐悠然。
我看向唐悠然。
唐悠然受不了，捂着脸跑了。
“她说她要搬走，证明自己不是图林先生的房子。”
唐悠然继续说：“处分我接受。工作没了我再找。林晏，我们以后别再见了。”
“赵姐，这饭堂一开始就是你带着大家做起来的。你垫钱买锅，垫钱租车，冬天五点起来送粥。现在网上几句话，就让你回避？”
“油放这么少，是不是舍不得？”
他笑着应：“好。”
我以为是温宁，打开门却看见唐悠然。
我没在意，只说：“你孙姨的女儿温宁后天回江城，她爸妈都在外地。你要是有空，替我去车站接一下。”
她把平板递给我。
林晏立刻道歉。
门口忽然传来唐悠然的声音。
之前支持她的人发现，自己被她当刀使。
温宁把平板递过去。
唐悠然手停在半空，脸上难堪了一瞬，又转向我。
林晏坐在最后一排，手里拿着相机。
上面有我的签名，还有志愿时长记录。
我给她倒了杯水。
不是所有人都配接住别人的善意。
刘主任很快回：“你别硬扛。”
“你好，我听赵姨说起过你。”
每周三，免费给独居老人加一份绿豆汤。
“视频里没拍脸，但衣服一样。”
唐悠然看着满桌菜，眼神像在说我装。
我把火关小。
“既然遮不住，就让他们拍干净的。”
老马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。
“她这不是劝，是把地址指给人看。”
好家伙，她已经替我安排完了逼婚、拆散、棒打鸳鸯。
“你每次都说为了我。假推荐是你接的，横幅是你拉的，举报是你写的。可每次丢脸的人都是我。”
唐悠然咬着唇。
“别写得这么酸。”
曹桂芬说：“悠然从小懂事，读书没让我们花过钱。她要强，有时候说话直。你当长辈，多担待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检查人员。
“老人饭费低，菜价涨的时候，不补就得减量。”
“改给你自己看，不是给我看。”
对方被噎住。
“说什么？”
她说：“阿姨没有打我。她只是把我递过去的声明推回来了，纸边划了一下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你们所有人都在等我出错。”
他开了免提。
曹桂芬的横幅没挂多久。
只是一个拎着保温桶、在雨天给老人送饭的普通女人。
我知道，半小时后整栋楼都会知道我把准儿媳逼哭。
她知道，他不会追了。
“你能不能给她打个电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