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他们是看不起你。”
“有什么事,婚礼结束后再说。”
“爸不委屈,真的不委屈。”
“今天还有一位重要的多年好友,也陪顾先生走过了很多年。”
我没看林嘉树,只看着顾承砚。
感谢林叔林姨。
“顾太太说这箱子放前厅不合适,先搬去后场。”
顾承砚冷声:“姜淮,注意场合。”
原本放胸花的位置,只剩一枚被压弯的小别针。
我看向顾母,也看向顾承砚。
“岁岁,别让人家难堪。”
她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流程单,又看向我,脸上的笑已经淡了。
“那她爸妈就自在?”
“有什么事,仪式结束再说。”
顾父顾母坐在主桌中央,微笑点头。
我的父亲坐在出菜口。
他想摘下胸前那朵红花,别针却勾住了衣料。
顾承砚立刻看向我。
父亲也跟了两步。
姜淮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他说得太急,差点咬到舌头。
姜淮眼眶通红,没有退。
外面的灯光暗了。
酒店工作人员走进来,指了指他怀里的木箱。
他低头看了看箱子,手掌慢慢按在锁扣上。
而顾承砚口中的家人,坐在主桌,被镜头照亮,被掌声包围,被郑重感谢。
“承砚啊,座位是不是摆错了?”
“亲家母,这事……”
我转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:“谁让你们放这里的?”
“这流程早就定好了。”
他说完,又回头小声对我说:
父亲眼睛红了。
姜淮坐在沙发角落,伴郎西装已经不见了,
“没有没有,我们没误会。林小姐你坐,你们坐。”
我一步一步走上红毯。
顾母表情僵住。
“你到现在还觉得,我在等你给台阶?”
镜头立刻切到主桌。
他脸色沉下来。
那一眼没有威严,只有慌。
后场工作人员跑进来。
可我先摘下了头纱,洁白的头纱从发间滑落,被我握在手里。
旁边压着几本旧相册,每本用塑料袋包得整齐。
木箱被丢在杂物旁边,他说不值钱。
他又补一句:“爸住哪儿都行,你别担心。”
父亲走到台边,仰头看我。“岁岁,别冲动。”
“新娘可以说几句感言。”顾母在台下盯着我。
顾承砚抓住我的手腕。
入座时,他攥着座位卡,小心翼翼走到顾承砚身边。
我抬眼,看见稿子第一页加粗的一行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