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一口下去,嘴唇就开始泛红。
一开始,祁野觉得清静,可三天过去,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夏云舒注意到他看温疏月的眼神,眼底的光暗了暗,但什么都没说。
“够了!温疏月,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,你现在立马给云舒道歉。”祁野一字一顿,“并且保证,以后再也不动她半分。”
“温疏月,你终于忍不住了?”祁野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开始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是吗?”
她痛得眼前发黑,耳边却清晰地传来祁野咬牙切齿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里。
祁野的脸色瞬间剧变,几乎是本能地大步跨过去,一把将夏云舒揽进怀里,那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护住。
但现在,她不能弄砸。
可只有她知道,这种死板的生活让她多窒息。
他转向温疏月,下巴微抬,命令道:“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?正好。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。云舒这几天要留下来,我养伤的这段时间,必须每天看到她。”
而我……也要离开这里了。
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跪在地上,被打得皮开肉绽,嘴里一直喊着:“是温小姐指使的!是温小姐让我们绑架夏小姐的!别打了!求求你别打了!”
可没过多久,楼下突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
她偏头看了看床边,没有人。
祁野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,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,玻璃碎裂声刺耳。
真千金马上就要回来了,她必须把这个身份、这桩婚约,完好无损地还给她。之后怎么发展,都和她无关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,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自由,而她,被困在华丽的笼子里,连翅膀都张不开。
第三口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脖子上开始浮现大片大片的红痕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夏云舒白皙的手臂上,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血痕,新伤叠着旧伤,触目惊心。
“你要我说多少遍?这不是我做的!”温疏月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“我说过,你以后想怎么爱夏云舒就怎么爱,我不会再管你,也不会再生气半分!你看这段时间我有管过你吗?!我怎么会突然找事去绑架她?!”
祁野看都没看她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疏月:“她觉得过分,可以不吃。我没逼她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等我不爱你的那一天,你就可以取下来了。因为那天,我会亲自来要回它。”
南城的人都知道,温疏月和祁野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。
之后的几天,别墅里多了一个人。
祁野回头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温疏月,心中莫名一阵烦躁,嘴上却冷硬道:“不用管她。是她自己要吃的,死了也是咎由自取,正好没人烦我。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腿伤。”
“那就让双方父母过来,退了这个婚。”
她没想到夏云舒做戏做得这么全,竟然还有这一出等着她。
说完,他一把拽过夏云舒的手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云舒对我有多重要,你不知道吗?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就让你百倍偿还!”
她不喜欢的事,他变本加厉地干。
夏云舒回头一看,“啊”地叫了出来:“阿野!温小姐她……她倒下了!她过敏好严重,是不是快不行了?要不要送她去医院?”
“你说什么?!温疏月你疯了吧?你……”
一周前,一切都变了。
这话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祁野的心窝。
祁野和夏云舒在花园散步,温疏月在书房整理书。
那一刻,温疏月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,碎得很彻底。
温疏月还没开口,一个手机就重重砸在她身上。
温疏月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好。”
得知两家早有婚约的那天,她高兴得一夜没睡。
照片在网上疯传了一个小时后,温疏月果然来了。
温疏月站在一旁,听着夏云舒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。
话还没说完,祁野猛地转身。
祁野盯着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瞳孔微缩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,冷笑一声:“我回来做什么?我当然是怕你又因为我赛马的事闹翻天,把我车库里剩下的车全砸了!”
祁野也愣住,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。
她沉默了很久,只问了一句:“那和祁家的婚约呢?”
温疏月生来就是温家的千金,从小被严格教养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大家闺秀。
他冲所有人咧嘴一笑,说“路上堵车”,然后就那么肆意坐下来,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瞥了她一眼,朝她扬了扬下巴。
我被查出来……不是温家的女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