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，除了我的手机号。
可当姐姐在场，那三个字还是会从他嘴里滑出来。
爸爸皱着眉，声音沉下来。
他没有回答。
我忽然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客厅安静了一秒。
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。
学着姐姐的样子，替他看晦涩的数据，难懂的材料。
谢循环顾大厅，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一遍，然后走到化妆间门口，推开。
“都买了吧，你选一个先用的，剩下的那个给予晚，等你想用的时候跟她换。”
“予晚，姐的这条项链给你，都快结婚是大人了，别耍脾气。”
“那就先陪予安看，看完再陪你选礼物，反正也不急。”
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听到谢循的声音、
“就婚礼那天吧。我说过要逃婚的。”
“予晚宝宝，姐去帮你把把关。”
谢循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终于认真了一些。
“既然喜欢，那这个房间留给你随时来住。”
姐姐在专柜试了很久。
“予安最近新研发的那个实验产品，刚好可以在你们婚礼上宣传”
“这块也熟了，就是不够甜，你将就吃。”
“这丫头，从小就不机灵，这种时候还掉链子。”
谢循想都没想，笑着点头。
姐姐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。
“我这辈子，求上得中…找一个五分相似的，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可我试穿时，她接到一个电话后突然满脸为难。
谢循愣住，看着我笑了笑。
到了现在，我仍然是一个人。
颁奖典礼持续了四个小时。
可他的视线就黏在了换好衣服的姐姐身上。
我看着他蹲在姐姐脚边的背影，终于尝到了幻想的代价。
然后听到姐姐撒娇的抱怨。
我换下礼服递给姐姐。
“你不是要结婚了吗？家里同意你来？”
“先生，沈小姐为这件礼服跑了三十多趟，还自己画图改细节专门定做的。”
全家人围着她一起唱了生日歌。
我给朋友打了个电话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
我在爸妈的老宅里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“我想重新跟你说，我后悔了，当初没有答应你，我一直很后悔。我知道你还爱我，我们……可不可以重新开始？”
我笨，我丑，我不如姐姐。
阿枝不可置信。
我从房间出来，穿戴整齐。
我松开抓破的手心。
他的表情终于变了，从困惑变成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。
“好，我没问题，改晚上吧”
爸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，妈妈一进门就开始找：“予晚呢？还没到？”
“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从小到大，姐姐光芒万丈，所有人都朝着她跑。
这么重要的时刻，只有我一个人，好遗憾啊。
“这下你的礼物也不用选了，你姐的品味不错，这下该开心了。”
我看着那个芒果蛋糕，看着姐姐头上的生日帽，看着谢循脸上温和的笑容，忽然开口了。
谢循这时候挡在我面前，笑着打圆场。
“予安，反正婚礼也是晚上，接亲敬茶那些环节先不弄了，我要晚点过去。”
可我想听他亲口说。
换了新车，他也让姐姐先选专座。
姐姐需要的，给姐姐就是了。
我认真地看着他。
我刚要开口，她就已经转向了谢循。
我明明更喜欢美术，却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助理
可轮到我的时候，蜡烛已经烧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