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停住了。
“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。
然后是胸口。
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
林阳换了拖鞋，往客厅走。
两个人的嘴贴到了一起。
“所以惹祸反而是好事。”
这是他碰到的第一个不对的信号。
她没有听到他进来。
“你今天浇了那瓶酒，就算是替老朱咬了一口。他很满意。他看到你敢动手，这比你写一百篇材料都管用。”
手掌下面，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。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，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。
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。
他想了想，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。从建安小区过去，打车十五分钟。
林阳看了她一眼。
林阳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到金桂园小区楼下的时候快十一点了。他站在3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。七楼右边的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，不像灯光，更像是月光透过窗帘的那种淡蓝色。
“第四，他的电话你什么时候都要接。哪怕半夜三点。”
张媛爱的呼吸变了。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车经过一个红灯路口，停了下来。
张媛爱吸了一口气。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，车头偏了一点，又被她修正回来。
林阳站在小区门口。
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
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。
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。
玄关的灯没开。走廊的灯也没开。只有客厅那边有一点光，从阳台的方向透过来。是月光。今晚月亮很亮，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泻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白。
他的手继续往上。
一个女人的背影。她跪坐在瑜伽垫上，上身前倾，手臂伸展开来，头低着。
同一时刻，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。
他在她身后蹲下来，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。
不算明显，但频率快了一些。
“你等得起吧？”
林阳看着她。
五分钟后，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。
她的吻法跟陈少洁完全是两个路数。陈少洁是被动接受型的，嘴软但不太主动，带着一种矜持的从容。张媛爱是迎上来的那种，嘴唇厚实，舌头很灵活，带着一股不掩饰的急切。陈少洁的吻是茶，需要慢慢品。张媛爱的吻是酒，一口下去就上头。
夜里十点多，路上车流稀疏，路灯从两侧掠过，橘黄色光线一条条划过车窗。
“林阳。”她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胸口的手，“今天不行。”
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，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。陈少洁的胸不算大，形状挺括，一只手刚好能包住。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，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，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，手陷了进去。
“那你靠边停。”
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潮意，发梢还没干透，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来接你。穿得宽松点。”
到大腿内侧时，张媛爱的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。
然后掏出手机给陈少洁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在家吗？”
月光照在她的脸上。
他以为是陈少洁。
张媛爱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知道你在摸什么吧？”
“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