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餐桌前。
“我帮你整理了一下，你那个能力……”
手指碰上衬衫袖口的瞬间，
“我送她到地铁站就回来，十分钟的事，来得及。”
低头继续跟宋枝讲方案，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一度。
他又问了一声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随便问问。”
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，
【协议我看了。我不签。】
像这五年只是一场借住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……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第二次还是他。
他走进客厅，打开灯。
我点了通过。
“这个公式联动错了，所以后面全偏了….”
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我不需要等到他真正变心的那一天。
她没有问太多，只是把我领进来，给我铺好了客房的床，然后坐在我对面。
月光从阳台洒进来，刚好照到柜子顶上那个落了灰的行李箱。
【你回来，我们谈。】
我把衬衫重新挂回衣架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他回去应该看到了。”
宋枝在他身后小跑两步追上来，仰着脸说了句什么。
窗外有风，把路边的树吹得哗哗响。
验证消息写着：
我也这么觉得。
晚上十点半，顾庭刷卡进门。
下一步是什么？
他用来帮另一个女孩跟房东谈合同。
第一次是未接来电，顾庭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写字楼。
下午三点，周蕊的邮件到了。
他在帮宋枝处理房东毁约的事。
“等一下，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摆盘的时候用番茄酱在碗沿画了个笑脸。
手里提着一个食盒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家私房菜的包装袋。
【顾总人真的超好的，难怪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嫂子！】
“基本操作，下次仔细点。”
“还没有。”我顿了顿，”但快了。”
整个房子安静得不对劲。
然后站起身，去柜子里翻出了自己的行李箱
第三次是条微信：
手机在包里震了三次。
顾庭进门的时候，带着一身外面的冷风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。
我没有再拒绝。
我给他盛了碗粥。
他的声音传来，然后是捂住话筒的闷响，我听见他对另一个人说，
我走到玄关，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，还带着外面的冷气。
我坐了大概三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