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然的名字像是个开关，掐灭了大部分吵闹。
按住我的保镖会意，一把捏住我的右手。
她眼底猩红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呦，这不是被赶出门的穷鬼陆野，怎么，来蹭饭吃的？”
林舒然的动作僵在半空，她猛地回头。
苏晚甩了甩手。
“陆野，你……”
“让我道歉？那就让他先把念念的双手还回来！”
“舒然，没事吧？你们，快压他跪下！”
而后，笑着掏出绑在小腿上的小刀甩进林舒然的肩膀。
我付出了一切，甚至动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和人脉，亲手将她捧上如今的高位。
我站在原地，动也没动，只是看着林舒然。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往前一步，逼近江哲，看着他惊恐地往后缩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江哲惨叫着整个人软倒下去，被林舒然抱在怀里。
“林舒然，虎毒不食子，你连畜生都不如！”
她的手被苏晚切断了，血溅了江哲一身。
剧痛瞬间窜上头顶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江哲脸上露出笑容，仿佛已经看到我血溅当场的模样。
江哲躲在林舒然后面，探出半个脑袋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恶毒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林舒然呼吸一窒，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。
林舒然失了耐心，直起身，对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她眼神阴鸷得能杀人，刚要开口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我闭上眼，准备迎接剧痛。
林舒然看着那柄扎进她肩膀的小刀，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
“林舒然，你是不是还在做你只手遮天的梦？”
林舒然大喝一声，阻止了江哲后面的话。
我往前踉跄一步，几乎撞到她身上，仰头看着她骤然变色的脸。
她搂着江哲，转身欲走。
“陆野，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江哲在林舒然面前告状，说念念没教养，故意羞辱他。
“陆野！你疯了！你竟敢……”
林舒然爬起来，死死盯着她，眼神惊疑不定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听到她毫不在意的语气，我眼里的凶光更甚：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吗？他就是我林家养的一条……”
“我是回来……讨债的……”
“那些项目！那批货款！老子经营了三年的产业！”
不顾家人的反对，舍弃一切娶了她。
我浑身一颤，被压制的身体无法动弹，只能徒劳地抬起头，死死瞪着她。
“林舒然，你敢对我动手吗？”
“就因为他一句莫名其妙的污蔑，你就能剁掉你亲生女儿的双手？”
“不敢？不过是条混不下去，想回来摇尾乞怜的狗罢了，我凭什么不敢！？”
我靠着柱子，嘴角扯出笑。
我拿出手机，看着对面发来“任务完成”的消息，心里了然。
林舒然站在我面前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当晚，妻子就当着我的面，剁了女儿的双手给他赔罪。
她微微俯身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清晰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被端了？！哪边的人干的？！”
相反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