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向后看着,二十四辆婚车,可没有一个人是在等我。
没有人回应他。
两个伴娘皱着眉头抱怨。
可前年我第三次向陈屿求婚。
陈屿摸了摸她头上的钻石王冠。
“那队的新郎有气儿吗,啥也不会,出了事就知道叫陈屿!”
我重心不稳,又一次摔倒。
在桐乡,婚车是不能走回头路的。
这时,他商业场上十几年的死对头陆衍洲,打来电话。
“呵,我都不需要出手,陈屿就为我扫平了一切障碍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是他新娘呢!”
陈屿咬着牙,心虚地说不出话。
我笑着,不言不语。
他第一次跟我表白时,我刚认识陈屿。
伴郎被我噎住,纷纷看向新郎。
笑翻了的车,笑车里的我。
“等你为你的小青梅退完这段路,洒满玫瑰花瓣,最后再目送她离开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婚车走去。
“婚礼在郊外红酒庄园办,我叫了很多出门的摄像师。”
她转发给我一张截图。
陈屿死死抓着方向盘,脚下油门几乎踩到冒烟。
“宋小满,你什么意思?!”
“再往前开开。”
“没有冰,只能每隔半小时,往纱布上倒点冰水消肿。”
我望向路面。
原来,什么苦尽甘来修成正果。
小满穿的高跟鞋,走太久会不会脚酸?
手机里信息噔噔噔响。
伴娘提出后排的小箱子。
陆衍洲理了理领带,替我打开车门。
“陈屿,我不想再退了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揍陈屿,给的原因是看他不顺眼。
他发消息,发微信,全部石沉大海。
又因为陈屿那时候对我极好,
“小满,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?”
仿佛他才是那队婚车的新郎。
陈屿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他都能想象出,宋小满看见他这么快赶上她时开心的样子。
“宋小满!你今天要是走了,一辈子都别想再回到我身边!你别后悔!!”
“可是小满真走了怎么办?”
可我此刻却没有半点波澜。
陈屿与伴郎们碰了一下肩,小声地说。
“温禾,小满都没动呢,你叫什么叫?!”
快了,来接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
带上两个伴娘。
“宋小满,现在情况特殊,那套封建思想能不能先放一边!?”
“对啊,我们已经退了20多公里,还要退到什么时候?”
“小满,咱们都退20多公里路了,再退都要退到家门口了!”
“要不是家里逼得紧,我怎么会轻易答应她?”
他在驾驶座上笑开了花。
“新娘子半路下车,不吉利。你乖乖待着,不用管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