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时,突然一声尖叫把她从小憩里炸醒。
程柒许躺在地上缓了很久,才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眼前的祠堂开始晃,屋檐上的灯笼变成模糊的光团,远处的廊柱变成无数根。
她走进封家祠堂,看见正在上香的封老爷,她跪了下去。
“孩子出事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程柒许趴在冰冷的地上,头发贴在脸上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程柒许!你做什么!?”
芈知看着他,冷笑了一声。
他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,芈知便从王嬷嬷怀里夺过孩子,重重一巴掌扇在封行舟脸上。
程柒许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开口。
芈知急了,一拳捶在他肩上。
她不是怀不上,是他不让她怀。
可她不知道,这竟是她最后一次看见母亲。
可原来每次同房后,封行舟递到她嘴边的那粒白色药片,不是调理身体的,而是避孕药。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封行舟冷硬地打断了。
最后一次被拎起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软了下去,瘫倒在青石地面上,没了动静。
程柒许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发凉。
芈知靠在床头,眼眶泛红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就算有人在酒宴上笑着说什么时候狗都能上桌吃饭时,她也只是笑着一言不发。
芈知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怀里抱着孩子随手指了指亮的能反光的台阶。
她一步步逼近他,眼睛死死盯着封行舟。
“我已经和你离婚快三年了!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!你现在这样做,是非法囚禁!”
“作为封太太,对待下人要以身作则,自己先犯了错,以后还怎么立规矩?这次的教训是为了杜绝下次。”
封行舟的车停在别墅门口,他绕到副驾驶,弯腰抱出芈知。
她没有喊疼。
封行舟脚步不停,语气却放缓了几分。
封行舟挡在芈知面前,脸色阴沉地看着她。
这一推,让她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,膝盖撞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浑身痉挛了一下,紧接着第二桶,第三桶接连泼下。
母亲连忙挪过去,跪着往前蹭了两步,低着头继续擦。
程柒许实在撑不住了。
“我只是想要个孩子,封行舟基因不错,借个种而已,孩子芈家养得起,不会赖着封家。”
封行舟这才抬了抬手阻止了。
刺骨的水反复灌进她的肺,她的挣扎越来越弱,手指从池壁上一点一点滑落。
前后左右四个黑衣保镖,围得密不透风。
直到两个白衣服的人把母亲抬上担架,她才动了。
“你住院了没办法照顾我,我总得找个人来伺候吧,不过说实话你母亲做了十几年保姆,比你手脚麻利多了。”
封家祭祖那日,封行舟将她扛在肩上迎进祠堂,当着全国媒体的面在族谱里加上她的名字。
她偏身躲开,下一秒,她扬起手狠狠扇了过去。
每一次被拎起来都比上一次更短暂,短到她只来得及吸半口气,就又被摁入水中。
程柒许愣在原地,冰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,她却觉得心里比身上更冷。
封行舟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方才还笑得开心的太太们,听到这话顿时收了声。
最后她眼前一黑,整个人栽倒在那片殷红里,再没了动静。
封行舟低头看着她,宠溺地笑了。
程柒许醒过来的时候,病房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封行舟的目光落在程柒许身上,眼神一下子冷了。
身后主卧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程柒许站在原地,身边的人来来回回,无数次撞到她的肩膀,她都没有反应。
“封行舟!这就是你说的好生照顾!要是我没发现,后果谁来承担!?”
封行舟目光沉沉地压过来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芈知抬起眼,扫了程柒许一眼,语气轻飘飘的。
程柒许没接,只是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沙哑。
门在这时被推开,医生走进来翻了翻病历,遗憾地说道。
程柒许咬着牙,冷笑一声。
曾经他说要让所有人高看一眼,如今却让她当佣人照顾他的前妻。
院子里,她的母亲跪在地上,佝偻着背,正用一块抹布擦拭台阶上的水渍。
“柒许,你是我的人,是封家的儿媳,照顾好我们封家的孩子,是你最基本的职责。”
程柒许抬头看着他挡在芈知身前的模样。
程柒许还没来得及挣扎,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按住,整张脸被摁入冰冷的水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