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他提着那瓶酒摔门而去。
“那是念念的工资。”
“结果你看到了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三十六岁的陈默。
方琳转发时没加任何文字。
“失望。但失望也已经过了。”
他把材料递交上去。
百分之八的股份，按当时的估值，价值四点八亿。
赵磊叹了口气。
“这不是孩子的问题！”
“Erik呢？”
“还那样。”
我看了看她身边的小女孩。
“对了，我化妆包里的药我找到了，谢谢你帮我收拾行李。”
“她的工作呢？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你一直做两人份的饭——”
“小陈，我承认，我们家这些年对你确实不够好。你嫂子——不是，慧芳她嘴碎，苏杰那孩子不成器，总是麻烦你。婚宴上我说过的那些话，我也后悔。”
她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陈默，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吵架。我想好好跟你说几件事。”
“审判长，被告说的没错。我在她出国之前就开始准备了。因为在那之前，我已经发现了足够多的疑点。”
赵磊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打印材料。
今年二月，她主动提出去瑞典。
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
去年八月，她开始频繁加班。
演讲结束后，有十几个人围上来递名片。
对方律师的诉求很清楚——不同意离婚，理由是“感情尚未破裂”。同时，对方提出了一个反诉——
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九点，走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“那我们法院见。”
“现在我不是翻译了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四个月后我会搬走。
现在我只有平静。
他闭上了嘴。
十分钟后，我拿回手机，回了四个字。
苏念的律师看了看苏念。
她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你这个人——三年前就该把真实身份亮出来。至少苏念的家人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“你把避孕药换成叶酸？叶酸是——那是帮助怀孕的东西！你故意让我——”
“原告方？”
“那现在——”
苏念的延期申请果然没批。
这个消息是赵磊通过渠道打听到的。
苏念以为她嫁了一个年入十万的翻译。
“你心虚什么？我姐在瑞典辛辛苦苦工作，你在国内搞这些花样——”
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猜——林正回去以后大概跟公司的人说了些什么。你现在在圈子里的名字已经不是秘密了。苏念如果在法庭上追究你换药的事情，等于把她自己出轨的细节全部公开。以前她可能觉得你只是个翻译，闹大了也没什么。但现在——”
“妈，我手头也紧。”
方琳的朋友圈是我目前唯一还能间接获取苏念动态的渠道。不是因为我想知道，而是因为我需要确认一件事的时间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