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二天早读,许漫来了。
杨倩捂着脸跑回座位。
我脚步一顿。
天台上静得只剩风声。
然后宋老师回复:“收到。我马上联系。”
她被家长带走,后续接受调查和评估。天台上的话因为太过离奇,被警方记录为她情绪激动下的异常表述。但那些表述与她的行为、剪辑录音、约见信息构成了完整链条,足以证明她对我有明确恶意。
我不是不怕。
第二天上午,学校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然后我在群里只发了一句话:
这一世,第四天晚上十点十七分,手机准时震动。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可我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他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后来,她主动约我去天台,说愿意澄清。
我没有藏。它就放在我的作业本上,亮着。
贺川猛地回头:“闭嘴。”
她的眼神很轻,像隔着一层雾。可我在那层雾后面,看见了熟悉的打量。
但世界上没有真正密不透风的墙。
我走出门,却停在离她五米外的位置。
学生不得私下承担危机干预责任。
她把草稿纸拿起来,又重重放下。
许漫像没听见,只看着我。
这也是我这次学会的事。
这一次,她没有哭。
而现在,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可惜这一次,我已经知道路的尽头是深渊。
贺川笑我:“你这是真准备以后把所有人送上被告席?”
但缝隙背后不是光。
不是因为害怕她约我。
这一次,我终于把命还给了自己,也把未来握回掌心。
每次听到“幸好”两个字,我都会想起上一世从高处坠落的自己。
也没有接受。
“什么凭什么?”
车窗外,学校的围墙一点点后退。
这一次,邹主任没有让我们出面。
我们都笑了。
许漫轻轻笑了一下,笑里带泪:“你们都这样。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怕麻烦。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小片。
只不过那段音频在高考前一周才出现。
不是因为我回到了过去。
邹主任皱眉:“记得什么?”
可我会留下。
她就站在讲台上,手机响了,表情有些难堪。
第一科语文结束,我刚走出考场,贺川就冲过来:“第八考场出事了。”
最后,她说:“我那时候很害怕,记不清了。”
画面里,她亲口说:
许漫的后续,是宋老师告诉我的。
还是人的恶意会在相同的处境里长出相同的枝条?
“周寻,你安慰一下同学。”
许漫哭声停了一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