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是重蹈覆辙还是换一条路，你决定。”
阿嫲急忙拿过手机，一遍又一遍拨通周柏的号码。
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
我默默抽回自己的手，一路看着他和江芷不停通话，再没有多说一字。
周柏拿起水杯，先给江芷接了一杯冰水。
七天后，我就要遵守规矩终生留守神庙，嫁给龙神了。
身体却依旧和江芷靠得极近。
却意外接到了五年后自己打来的电话。
可我只打了一个字。
“规矩不能破。”
我轻轻应声。
可就在他俯身的瞬间，江芷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我知道你为我好。”
很快，实验正式结束。
我一向低调，没有宣扬和周柏相恋五年却也没有刻意隐瞒。
花船接亲仪式一旦中断。
现在，却没了任何意义。
江芷站在一旁，眼里藏着明显的讥讽。
我坐在昏暗无光的客厅里看着一片漆黑，重新拎起了角落的行李箱。
把身为教授拿笔的双手磨得结满厚茧，只为拉动三百斤的花船。
我握着杯子，没有喝。
不过也是，他们的确结婚了。
全是：嗯，好。
江芷却故意发微信问他。
丝毫没有发现，客厅几百张合照，早已被我全部丢进垃圾桶。
我失神恍惚，任由他将我带回公寓。
“小禾，快下来跟我走！”
得知我要参与实验，他抬手指向试剂台对面的位置。
“只是你之前报名的实验项目已经审批通过。”
“我负责什么工作？”
没看到放在一边的手机，亮了。
“对不起小禾。”
去机场的路上，窗外车流不息。
甚至质问我。
【生气了？就因为我没等你？】
可下一秒，他停下手里的工作，再次将人圈入怀中。
河水逆流，载着我的花船，一点点漂回了起点。
换下身上洁白的婚纱，我独自乘车赶往机场。
【她现在离不开人，我明天一定赶到。】
终究在这一湾流水之间，画上了句号。
笔挺的西装沾满泥水，皱作了一团。
心口却像是被什么堵住，涩得发疼。
那我心甘情愿嫁给龙神，同他就此别过。
“但我答应小禾实验结束就娶她。”
指尖碰上去，带着细微刺痛。
视线掠过前四年的照片，周柏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。
我收好尾，关上了门。
【我就是好奇，没有别的心思。】
却在电梯打开的瞬间，迎面撞上了回来的周柏。
可水乡的规矩摆在眼前。
短短五个小时，他用同一个理由，第二次抛下了我。
周柏还没有登机。
“可你终究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。”
他就算再着急，也得等两个小时才能登机。
“不要！小禾，别这样！”
看着两人一同离开的背影，我彻底失去意识。
“我们五年的感情，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破规矩？”
我麻木退出页面，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机上。
周柏更是直接驳回了我的请假申请。
哄好闹脾气的江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