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玫开口了，我怎能拒绝呢？”
沈漓被他一把抓了起来。
衣服和围巾上很快渗出了血。
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，确实是柳玫。
“娶了柳玫，就等于缠上了讨命鬼，一辈子都不能安宁。”
那个原本应该举着相机的女人，不见了。
原来沈漓来了。
整整一周后，柳玫才联系了他。
突然，她眼泪如雨般落下。
“靳桃，去哪里了？”
他一把瘫在地上，将三年前的真相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“儿子，差不多可以了吧。”
过了一会，沈漓反应了过来。
“这不是三年前就跳海自杀的柳玫吗？”
她被打断三根肋骨，在床上躺了半年，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。
但是沈漓脑子已经浑了。
围观的人炸开了。
沈漓站在不远处，低头弹了弹烟灰，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沈家要断后了。”
“阿桃抢了柳玫的新娘之位，就该受点罪。”
他的声音里有怒火。
他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。
他喝多了，搂着兄弟的肩膀，笑得醉意熏熏。
阿浩也终于反应了过来，他立刻应了一声。
他的力气很大，似乎怕一松开，我就跑去告状似的。
阿浩皱着眉，犹犹豫豫开口。
“不可能！”
柳玫脸色大变。
我真的怕了。
沈漓一把拉起了她，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，转头怒视着我。
“那你当初又为何离开？还不惜假死离开？”
“快，你去开车。”
我坐在堂屋里，一滴眼泪都没再流。
阿浩还在说。
“我们把她当摇钱树？是她自己爱慕虚荣。”
“果然是你搞鬼，我女儿本来大好的姻缘，都被你给害了。”
柳母不为所动。
“你能不能跟你爸妈说说，不是我的问题……”
我叹了一口气。
毕竟怀不上孩子，是他要给柳玫守身三年，而非我身体不行。
旁人纷纷皱眉。
“沈漓，拍喜能不能取消？”
“怀不上孩子就够丢人了，还要‘拍喜’给别人看。”
“你跟他们说，轻一点，意思意思就行了……”
“这沈家媳妇硬着啊，居然不求饶。”
拍喜的场子设在祠堂前的空地上，地上铺了一层粗粝的沙子。
但我嘴里被塞了两颗核桃，根本说不出话来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。
没见过世面。
“三年前她就应该死了。”
怨我占了柳玫的位置。
沈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，语气软了一些。
婆婆撂下话。
“你敢去告密？”
这三年，她成了小有名气的摄影师。
人群中有人起哄。
柳玫沉默了一会儿，摘下帽子。
后来沈家找上了我家，而柳家也帮柳玫定了邻村的王大富。
三年里，我起早贪黑。
沈漓的目光对上了她，露出了浅浅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