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宁，祝你以后开心。”
窗外有人叫我。
“你再说我女儿狠，我把你当年怎么逼我的话，贴到摊车上给大家看。”
“有钱人欺负人啊。”
周律师问我：“乔小姐，要不要先发律师函？”
我拍了一张照片。
“老师，您救救我。您说过我很有天赋，您说过我以后会是好医生。”
再后来，林雅把她的猫寄过来，江承砚把里面的婴儿床拆了，换成猫爬架和恒温窝。
“宁宁，是不是我害了你？”
那只猫跳上江承砚的办公桌，爪子踩在一份病历上。
是在我和外婆一起站起来的地方。
有人把话筒递到我面前。
我妈立刻应声，手忙脚乱盛碗。
“家里清东西时找到的。我记得你找过很久。”
“吃得差不多就散了吧，别因为一点小事弄得大家都没胃口。”
我说：“你不知道，因为我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那就解释。”
“林雅的事，我承认处理得不妥。她年轻，依赖我，我没有把界限划清。”
是每一次不肯再跪下，都会长出一点骨头。
“团团胆子小，不喜欢陌生味道，你别进来。”
对方只说按流程办事。
江家亲戚第一次听说，江承砚有洁癖。
我妈从摊里冲出来。
这一次，我亲自参与审核。
是为那个没有来得及看月亮的孩子。
【乔老板，洗一个碗多少钱？】
他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跪我没用。”
我把手机收好，向前走去。
这一刻，她终于露出裂缝。
也不会让自己永远停在那间儿童房里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她忍着难堪，把一份解除担保的文件放在桌上。
他伸手拦我。
【您太太不会介意吧，她看起来挺好说话的。】
女人继续说：“赵明德已经提交说明，市医院那笔专项款存在违规使用嫌疑。”
走出会场时，周律师告诉我，林雅服刑期间提交了道歉信。
他去世前，把管理权交给信托机构，等我三十岁后再由我接任。
我把手机扣在腿上，眼泪掉在屏幕边缘。
江承砚看见那份清单时，脸色又白了一次。
“乔女士，关于网上纠纷，我们希望双方都能克制。江主任是医院重点培养对象，这事闹大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我正在整理柜子里的旧文件。
“江承砚，你看，你连后悔都这么难看。”
他现在才知道还，已经没有意义。
“少拿理事的口气训你妈。”
江承砚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
我接过便签。
不是为江承砚。
“师母，您别碰团团，它怕您。”
猫从窝里跳出来，爪子勾住我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