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秦语茉搞破鞋我不管，你去给别人做饭我也不管，可安安受欺负你不帮他就算了，为什么还要帮着外人一起欺负他？”
“姜柠，我也是咱们公司股东，说句公道话，不管家庭还是事业，秦语茉都比你有实力，这几年你一直围着灶台转，早就脱离社会了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，就为了找这个？”
那就不要了。
我打开手机，却没有收到陈朵的消息。
“给我磕三个响头，然后说——我姜柠自私自利，不配当妈，求秦总高抬贵手。”
“是她先撞的我。”
他说：“妈妈，一定是安安不乖，爸爸才不想理我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的手指悬在傅寒洲的对话框良久。
整块纱布已被染红，浓褐的血痂干在煞白的小脸上。
“你那两个徒弟，我早就收买了，很快你就会被踢出局，一无所有，扫地出门。”
明明那么痛，还要口是心非。
核心技术，我才是核心。
玻璃炸开的声音从我后脑勺传来，又脆又响。
他一向自恃清高，如今为了秦语茉，居然连这种拙劣的谎言都说得出口。
“爸爸说喜欢勇敢的男孩子，安安要勇敢地面对一切。”
早不认，晚不认。
看着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，我反而释怀了。
一天他起了个大早，高兴地抱住我：
“姜柠，你打我儿子，我双倍还给你儿子，你再动一下试试！！”
“秦总？”我皱起眉。
连班主任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参加幼儿园的毕业典礼，他也笑着应下。
“生二胎！生二胎！”
我手心的小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，儿子整张脸瞬间煞白。
我拉起儿子：“我们走。”
甚至那次我出了严重车祸，需要他来签手术。
他被亦辰骂“没爹要的孩子”，被逼到墙角用圆规戳穿眼球时。
我趁着空档回家给他拿换洗衣物。
“妈妈，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？”
我没想到，这话会是儿子吼出来的。
“我儿子乖巧懂事，绝不可能拿圆规戳同学，这是诬陷，是恶人先告状！叫他家长来对峙！”
连别人的儿子，他都恨不得当自己亲生的。
饭桌上，之前还说要和秦语茉保持距离的傅寒洲，此刻搂着秦语茉。
周围全是人，傅寒洲带来的保镖，幼儿园的老师，看热闹的家长。
耳鸣声嗡嗡地钻进骨头缝。
只是很快，目光又被亮起的催促短信夺走。
“姜柠，你这个妈当得真的很失败。”
他指尖叩着桌面，对校长施压：
见瞒不住了，陈朵索性冷哼一声：
最终，缓缓塌下了腰。
往年她都会提前通知我们参加生日宴，今年估计是忙忘了。
不就是觉得我没价值了嘛？
“排骨不要了，爸爸也不要了，妈妈带你去外面吃。”
“妈妈，今天是干妈生日，我们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。
“傅安妈妈，傅安爸爸怎么回事？学校说要联系双方家长，明天处理霸凌的事，我给他打电话，他居然说……”
裁判一声令下。
只是那双无论何时都亮澄澄的眼睛，蒙了一层雾。
“这都是姜柠挑唆的，她现在还打伤秦语茉母子，今天她要是不认错，秦家不会出谅解书！”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