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整整三个小时,林郁晚打了无数遍电话他都没接。
盛淮序面无表情:“林郁南,我不记得你学过调香。”
“这不是破产出国的林家大小姐吗?当初跟盛总离婚出国闹得那么难看,现在后悔了?”
盛淮序急红了眼,弯腰将她抱起,丢下一句“看住她”就匆忙跑了出去。
落地第一时间,她买了玩具零食去公墓看望儿子,却没想在坟前遇到了前夫盛淮序,和他的白月光沈疏桐。
那是林郁晚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,怒急攻心,她不管不顾地开车撞向盛淮序和沈疏桐,盛淮序在关键时刻将沈疏桐推开,自己重伤在床上躺了三个月。
两个保镖放开林郁晚,沈疏桐走到她面前,凑近她,声音极低:“林郁晚,我就是故意撞你的。”
他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:“我已经有疏桐了,你没必要纠缠,更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。”
她们不让她吃饭,不让她睡觉,殴打辱骂都是家常便饭。
林郁晚在墓园呆了很久,直到天黑,才出席了Leah大师的接风晚宴。
看着儿子稚嫩的笑脸,林郁晚心里钝钝地痛。
病房门被狠狠踹开,盛淮序沉着脸站在门口:“林郁晚,就因为你死了孩子,就非要害死桐桐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
“自己死了孩子就要害死别人的孩子吗?你这么恶毒,怪不得全家死光!”
短暂的寂静过后,嘲讽声四起。
刚一打开,无数的谩骂短信涌了进来。
林郁晚拿出手机调出盛世集团的新品发布会。
隔壁病床衣着华丽的贵妇亢奋地向旁边的人炫耀手上的香水:“这可是我在盛世发布会上好不容易抢到的新品小样,盛世这次推出的新品味道真的很高级,我好不容易抢到的!”
沈疏桐走路摔了就是她推的,她得道歉;沈疏桐掉眼泪是她气的,她得道歉;沈疏桐说被绑架了,她被吊在别墅顶楼上抽了99鞭,不到两岁的儿子被关进地下室,只为逼问出沈疏桐的下落。
“桐桐受了惊,有先兆流产征兆,只要你好好跟她道歉,并且不再追究这件事情,我会考虑跟你的关系。”
她拿出手机,准备打开集团页面,里面有自己的身份信息。
盛淮序眼神冰冷地看着她:“林郁晚,你别入戏太深,连你自己也骗过去。”
林郁晚的脸色彻底沉下来,她起身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,手却在半空被抓住。
她夸张地笑了起来:“林郁晚,你可真是什么人都敢冒充,你知道Leah是谁吗?她可是享誉国际的神秘顶级调香师,这几年市面上最高端畅销的香水都是出自她的手,更重要的是,她丈夫是法国顶尖奢侈品世家VANESSS掌权人方闻洲,连盛家都要递交合作案寻求合作的顶奢世家。”
她痛得脸色惨白:“盛淮序,我们早就没有关系……你没有资格这么做……”
“桐桐的孩子没了,”他眼底怒意滔天:“林郁晚,你不该动她的。”
那时候的她伤心、痛苦、崩溃,现在她只觉得可笑。
那几年,她学习了上千种种合成和天然香原料,几百个经典香水。
身上的伤再次出血,林郁晚的口腔和鼻子里都是血腥味,眼前阵阵发黑。
林郁晚看着碎裂的玩具,眼眶一阵酸胀,她将玩具仔细捡起来,放在墓碑前,身手轻轻摸着墓碑上的照片。
很久以后才知道,那晚沈疏桐生理期第一天,他飞去法国煮红糖水了。
保安急匆匆赶来:“女士,请出示一下邀请函。”
“回来有什么用,当年联姻,盛总心里就只有沈小姐,更何况现在沈小姐还怀孕了。”
她气红了眼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。
“不用了,”林郁晚开口:“盛世的合作案,直接pass。”
可是新婚夜,盛淮序说他有心爱的人,让她收了心思,在外当一个合格的盛夫人便好。
可等到父亲彻底咽气,只等来沈疏桐的朋友圈。
林郁晚是在医院醒来的,她刚恢复意识,鼻尖就闻到了极其熟悉的香水味。
林郁晚心中冷笑,她强撑着站起来,刚走出病房,就遇到迎面而来的盛淮序和沈疏桐。
“林郁晚,假冒别人身份吸引我注意不成,改威胁了?”
“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装,林郁晚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偷到Leah的请柬的,就算你真的见过、或者认识Leah大师,顶多只是她身边一个打杂的。”
她被拉着往外: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我要找律师,联系家属,我丈夫是VANESSA集团方闻洲——”
后来她深夜摔了一跤,给他打了无数电话他都没接,她流了很多血,染红了地板,痛得晕了过去,醒来时孩子已经没了。
每次吵架,他都闭口不语,只在她吵得口干舌燥的时候递过来一杯白开水,算作台阶;
宴会厅外,林郁晚拿出手机,拨打了一个电话:“赵总,中国区的合作案里,是不是有一份盛世集团的?”
可她没有辩解的欲望。
她重重砸在地上,剧痛传遍全身,温热的血液涌了出来。
“不是我推的。”林郁晚看着他的眼睛,毫不退缩:“但我身上的伤是她撞的,盛淮序,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看着逐渐围拢的人群和赶过来的保安,听着手机里赵总电话传来的忙音,林郁晚只能先行离开。
前台脸上带着职业的笑:“这位女士,请出示一下身份和到访需求。”
父亲病重之时,林郁晚给盛淮序发几十条求助消息,打电话哭求让他帮忙安排医生。
那一刻,林郁晚看着满屏刺眼的【1】,疯狂大笑,眼泪成串落下。
说话的几个贵妇围了过来,指着她满脸鄙夷。
“车祸只是意外,林郁晚故意推倒我未婚妻,致其流产,我要求把她送进去关几天。”
林郁晚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:“不着急,你慢慢来,别熬坏身体。”
“林郁晚在这!”
两个保安一左一右,上前一步就要对林郁晚动手。
她忽然看向盛淮序:“阿序,她该不会是得了臆想症吧?毕竟是你的前妻,要不我们做做好事,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?”
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,他会在长辈面前表演恩爱,过后又恢复冷漠;
这一次,无数人骂她不要脸,骂她是小偷,诅咒她去死,甚至骂到她死去的父母和孩子身上。
可最终,也还是没有留住。
